半夏小說

第86章 我覺得我好像有些毛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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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啪啪啪!”

彥朗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下去。

他不知道該拿這個小混蛋怎麽辦了,說重了怕把人氣跑,說輕了沒效果,一想着他這麽不尊重人就覺得氣憤,可是讓他因為價值觀的不合放棄這段感情是萬萬不可能的。他想過乾脆把這個小混蛋操到哭得求饒就算了,可是看這小混蛋一臉蕩漾的表情根本就是期待嘛。得不到預期的效果,懲罰起來還有什麽意思?

既可以達到懲戒效果,又不會真的傷了對方的心,他思來想去,就只有這個辦法了。

施洋羞恥的都要爆了。

竟,竟然打屁股!

從小到大,他媽都沒打過他屁股呢……結果都這麽大的年紀了,卻還要因為做錯事而打屁股,最最關鍵的,還脫光了褲子打。

好疼啊!

屁股火辣辣的,一下接一下,也不知道要挨打多少下。

“朗叔……”施洋可憐的叫了一聲,扭着腦袋想要讓朗叔看看自己快哭了表情,一轉頭卻看見朗叔陰沉的臉,尤其抿直的嘴角透露出了怒氣,他一下就啞巴了。

其實……其實,他也沒想過爆出那賤人的事實,會惹上對方的家人。怎麽說,他也知道禍不及妻兒的,如果一開始考慮到會讓兩個老人不便,他未必會這麽做啊。再說了,就算做錯了事,他想辦法彌補了就好了嘛,打我一頓有用嗎?該受傷該住院的不都已經進去了嗎?當務之急是想想解決的辦法,對不對!打我屁股,還那麽兇,都不笑一個,之前你還摟着那個賤人脈脈溫情呢,雖然知道你們不會怎麽樣,但是不知道什麽叫做避嫌嗎?那個情景,我撒下氣不行嗎?那麽兇,那麽兇!明明就是不想讓你背着黑鍋委屈了,才會這麽做的,不領情罷了,還背着我和人勾勾搭搭,現在還打我屁股……

施洋是真的覺得委屈了。

咬着下唇也不再說話,任由屁股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來,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了半個身子,就是不吭聲,不求饒!

把我屁股打腫了,要是這樣還不心疼我,我就不要你了!

彥朗最開始幾下确實沒留手,存心要教訓施洋,但是氣性也就那麽一點兒大,很快開始心疼了,尤其施洋轉身叫朗叔那會兒,他都想乾脆停手算了,摟着人好好親親,溫存一番,再說說道理,未必就聽不進去。

但是吧,打着打着就有點兒變調了。手心下的肉白嫩嫩,軟乎乎的,一巴掌打下去還會顫一下,像果凍一樣,軟的憐人。尤其紅色的掌印落在那連光都落不上去的白皙肌膚上,緋紅的色澤實在是有些過分的潋滟,而且最讓他口乾舌燥的是褪下的褲子盡頭,那半遮半掩的深處,幽暗深邃當中,有種難以讓人轉移視線的吸引力。

彥朗最終停下了手,心情已經完全變了。

他斜躺下去,與施洋并肩躺在了床上,歪頭看着青年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樣。施洋清澈的眸子裏有層薄薄的水意,濃長的睫毛也有些濕了,倒是顯得睫毛更加的長,眼睛更加的亮,別樣的風情呈現在彥朗的眼前,讓他移不開目光。

他問:“錯了嗎?”

開了口,才知道聲音啞的厲害。有些微的赧然,便用手安撫的揉了揉那還泛着灼灼熱量的屁股,于是就看見施洋抖了一下,從唇齒縫中呻吟出了一個潮濕的音節。

“唔~”

彥朗的眼睛更暗了,身下硬疼的厲害,但是才做完這種事就求歡,未免太過牲口了,他強忍着內心的沖動,努力克制自己的手往下伸,緩慢的帶着安撫的性質輕輕揉搓着手下那片軟乎乎熱騰騰的肉。

施洋的耳廓先是紅了,然後耳朵也紅了,最後那片緋色蔓延到了他的臉上,眸子裏的水意更加的濃。

他支支吾吾的說:“別揉,都硬了。”

彥朗的手的頓住,看着施洋。

施洋尴尬的不行,乾脆擰身側躺:“你快給我解開繩子。”

彥朗沒動。

施洋沒動,像條大蟲子一樣扭着屁股,最後哭喪着臉說:“你要不解開繩子,要不幫我縷縷,繩子卡到我那裏了,再不掰回來就折了。”

彥朗動了,但是他卻沒有按照施洋的說法解開繩子,而是起身撲到了施洋,壓在他的身上,吻了上去。

“唔。”施洋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,就完全投入的配合,斂下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光芒。

他就說嘛,脫了褲子打屁股多情色啊,皮貼皮肉貼肉的在自己的屁股上啪來啪去的,朗叔要是不上他一次就奇怪了。

都是套路!

彥朗知道自己被勾引了,他沒有錯過施洋的期待和得意。

可是這有什麽,自家人就算做得再錯,他都是要護着,教訓到這個程度就夠了,只要讓施洋明白他确實生氣也就可以了,他并不介意教訓到最後變了調,不說這個模式是不是打一棒給個甜棗,關鍵是他們兩個人都被彼此強烈的吸引着,那麽就算做一次又何妨。

彥朗翻身坐起來,有些暴力地脫下施洋的褲子,這個過程有些費勁,可能繩子勒得施洋還有些疼痛,可是這小混蛋卻比他還興奮,好不容易脫下來的時候,那東西直挺挺地立着,透明的珠子竟然将前端打濕了,而且光是看着這個硬度就知道,只有平時快射的時候,施洋才會硬成這樣。

而且施洋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個模樣是多麽的淫靡,穿着深藍色的襯衫被跳繩的繩子緊緊的束縛在身上,繩子勒進肉裏的那種起伏感很強烈,尤其大力呼吸的時候,胸口被繩子勒得像是硬生生打了一圈一樣。而且這些不夠,他的下半身确實赤裸的,一絲不挂,只有那筆直挺硬的東西醒目地支楞在空氣中,似乎因為過分的興奮,更多的前列腺液從前端的小孔流淌下來,有的往下滑落,還有的流不急的就直接滴了下來,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,滾落在黑色的恥毛上。

彥朗的呼吸變得濁重,情不自禁的低下頭,舔上了那硬邦邦的小東西。

“啊……”施洋興奮極了,只不過朗叔簡單的舔了舔他,他就渾身戰栗,差點射了。

厚實的舌在他的龜tou敏感部位上來回舔着,像是在舔什麽美味的東西,濕漉漉的感覺很強烈,甚至接觸到空氣時候,還有絲絲的涼意。

雖然确實很強烈,但是感覺卻不夠,刺激還不夠,還需要更加強烈的。

朗叔像是讀懂了他心中的想法,張開嘴,從頂端吞咽了進去。

施洋的腳趾頭瞬間就蜷了起來,下巴揚起,舒服的魂兒都快飛了。

身體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,被濕滑燙熱的口腔黏膜包裹的軟糯感和堅硬得似乎發疼的腫痛感,也不知道哪一個更加的強烈,甚至到神志不清的地步。

随着朗叔緩慢的吞咽,整根都進入到他的嘴裏,還有那靈活的舌頭在柱體上環繞舔舐,濕漉漉的,軟軟的,渴望迅速變得強烈,他忍不住地擡起腰往裏面頂了頂。

朗叔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,但是卻沒有躲開,而是更加用心的吞咽到了最深處,深的,他甚至能夠感覺頂端被夾在了某個環狀的軟肉中間,肉冠的邊緣正好在那軟肉上一陣摩擦,甚至當朗叔有種隐隐作嘔的感覺時候,喉嚨一陣陣的夾緊,爽的他差點就射了。

他忍着,不想這麽快結束。雖然說朗叔平時也會為他做口活兒,但是總覺得今天特別的不一樣,他興奮的好像一碰就要射出來一樣。不能射,太爽了,爽的都舍不得這麽結束。

可惜朗叔并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在吐出一小節之後,再來了一個深喉……

“啊……朗叔,讓,讓,我要射了……”再也忍不住了,他掙紮想要将自己抽出來,奈何捆綁的身體無法控制,他甚至不能用手擡着朗叔的頭抽離自己,she精的急迫席卷了他的大腦,當精關打開之後,他丢盔棄甲,再也無法控制。

都,射到了朗叔的嘴裏。

“唔……”持續的失神,自己的那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“內射”般的感覺,一時間他竟然差點爽暈過去。

這個過程持續的并不長,分離的幾天,再加上“內射”,就好像扣下了扳機的機關槍一樣,火力兇猛卻很短暫,“突突突”的一陣射,很快就結束了。

只是高潮後的快感綿延的格外的長,他像是泡在了熱水裏,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
回過神來,朗叔已經将自己的那根吐了出來,重新坐起身的男人剃着醒目的光頭,粗短的發茬配上深邃的五官,顯得格外的正直硬朗,透出一股禁欲般的氣息。然而與這氣質相反的,是朗叔染上了暗色的眼眸,已經緊緊閉合的嘴角那殘留的白色。禁欲和情色,好似白紙上滴落的黑墨,對比是如此的強烈,強烈到讓人心悸的程度。

施洋受不了,挺了挺腰,堅硬的頂端小孔處又流出了一滴白色的液體。

“你,你吃了?“施洋喘息着,沙啞地問着。

彥朗沒有回答,他欺下身,直接吻在了施洋的唇上,一個火辣的法式熱吻。

施洋嘗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
腥鹹的,黏稠的,還有些滑,味道當然不怎麽樣,甚至一聯想到這是什麽後,就讓人有點作嘔。可是此時此刻,形式大于一切,一想着朗叔為自己口交,還吞下了自己射出來的東西,如今他們正交換着這個特殊的味道,他就覺得胸口發熱,熔漿在身體裏流竄,下面更加的硬了。

于是,本該射過一次就軟下去的東西,頓時又變得燙熱了起來。

“什麽味兒?”接吻的間隙,彥朗問。

施洋意亂情迷地回吻着,抽空回答:“沒你的好吃。”

“小混蛋。”彥朗被取悅了,不過是調情的話,他發現自己對施洋的期待是越來越低,只需要哄一哄自己,心情就馬上多雲轉晴。

彥朗又狠狠親了施洋一下,然後将他翻了一個身,扶着他的屁股讓他跪在床上,卻沒有解開他上半身的繩子,所以施洋只能難受的用肩膀和臉貼在床上,支撐自己的身體。

彥朗看着還泛着緋紅的屁股,眼眸暗沉,擡手不輕不重的又打了一下:“小混蛋,知道錯了沒有?”

施洋的身子顫了一下,沒有說話,看起來背影倔強,但是後xue卻已經濕潤了。

彥朗用手指戳了戳後xue,那後xue一陣開合,就想将他的手吞進去,一圈濕漉漉的,看起來連潤滑劑都不用了。彥朗被勾引的渾身燥熱,解開皮帶,拉下拉鏈,将自己堅硬得不行的玩意兒掏了出來,扶在根部,拍打着施洋的屁股。

“我是在教訓你,你看你這好色的模樣,就那麽想被我乾?”

說完,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了上。

施洋的身體戰栗,眼睛都直了,他覺得這個Play太過瘾了,太喜歡朗叔的這個調調了。

或許是情緒太亢奮了,他莫名的覺得後面癢癢的,恨不得朗叔乾脆通進來狠狠地乾他。

“朗叔……”施洋扭着屁股,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些什麽,“疼……”

“問你錯沒錯,誰讓你說這個?”

彥朗又打屁股,同時挺腰将頂端抵在了xue口。那濕漉漉的xue口就像是在吞吸着一般,蠕動着,将他往裏吞咽。彥朗費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将自己移開。

“我沒錯,就是沒錯!”施洋為了Play玩得開心,按照套路回答。

彥朗愣了一下,第一時間是這個家夥還在嘴硬,有些淡淡的惱怒。但是很快就發現施洋說這些話的真實目的,他的嘴角勾了起來,不再客氣,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施洋的屁股上,“再說一遍,錯沒錯?”

“沒錯!沒錯!”施洋一邊說着,一邊要屁股,xue口更加得濕了,下面才射過的堅硬不但一點沒有變軟,反而更加得硬,顫巍巍的,還有一滴粘稠的透明液體滴落在了床上。

“嘴硬,看我怎麽懲罰你。”

彥朗決定不等了,他也想要做的不行,扶着施洋的屁股,把自己的堅硬頂在了xue口,潮濕的xue口輕易的就讓他攻城略地,只是來回抽插了兩次,就乾到了底。

粗長堅硬的物體捅進自己的身體,施洋的呻吟聲無法克制的變得很大,空虛的部分被填滿,他舒服的嘴巴都閉不攏。

彥朗搖晃着腰,開始抽插了起來,一下下的,每一下都很沉,抽插幾下後,他就在施洋的屁股上打一下,嘴裏反反複複的問着:“錯沒錯,錯沒錯……”

施洋開始還有心思和他玩,随着後來朗叔越來越大力的捅進來,那種好像被貫穿的錯覺出現後,他再說不出話來,爽的眼淚都流了下來,嘴角都流出了口水。

沒有手臂的支撐,施洋被撞地趴到了床上,然後就被彥朗扶着腰大力的提起來,和身後的柱體狠狠撞上。

“啊!”施洋尖叫,好像被捅到胃,甚至有種惡心的感覺。

彥朗的眼睛發紅,血絲在眼白上浮現,臉上帶着殺氣,在施洋的身上攻城略地,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占有這個人,愛着這個人。

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聲在耳邊響起,在自己和對方相連的部分出現了細膩的白色泡沫,他狠狠捏着施洋被打紅了的屁股,看着那細膩的肉從自己的指縫鼓出,那種完全占有這個人的想法在腦袋裏強烈無比,于是他完全抽出自己,然後再往裏面狠狠一捅,在施洋的失聲尖叫中,射了出來。

灼熱的精ye澆灌在了腸道上,像是要把自己洞穿一樣。

施洋戰栗着,也跟着射了。

沒有用手,沒有人去安撫那個可憐的東西,然而卻還是不争氣的被插射了。

失神的施洋癱在床上,覺得這應該是一場目前為止可以排在第一位的性愛過程。

彥朗稍微休息,然後就将施洋抱進了浴室裏,幫他稍微清洗了一下後面。

施洋以為這樣就可以休息了,可是彥朗卻沒有解開他的繩子,反而在浴室裏又把他上了一次,這才将繩子解開。

一口氣射了三次,施洋腳都軟了,趴在床上連話都不想說了。他放任朗叔擺弄着自己,直到雙手被什麽控制住了,他才再次睜開眼睛。

手腕上,赫然戴着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手環,有點眼熟。施洋看着彥朗将自己的手限制在床頭上,頓時聯想到了這個手環為什麽會眼熟。再看自己赤裸的身體,被捆綁在床頭的模樣,他的臉騰一下就紅了。

這是真的羞恥了。他這輩子确實做過不少大膽的事情,但是吃春藥勾引朗叔那件事絕對是他這輩子最羞恥的一件事。好在那個時候他被藥物控制了記不太清楚,所以還只是覺得不好意思,可是今天場景重現,被站在床頭的朗叔用異樣的目光注視着,他覺得似乎所有羞恥的細胞都在這一刻爆發了。

紅緋色在臉上滿眼,蔓延至胸口,大腿,就連腳趾都紅了。

最可恥的是,在這樣的羞恥中,他那不省心的玩意兒又有了反應,顫巍巍的站立了起來。

“洋洋。”彥朗在施洋快受不了的時候單膝跪在床上,他握着施洋的小腿親吻他的腳腕,細密的吻落在他的腳背上,甚至吞咽下了他的大拇指。

濕軟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腳趾,施洋眨巴着眼睛,渾身燥熱。

彥朗說:“不知道為什麽,我一直想要這樣對你,把你捆起來,就像今天一樣,好好的愛你,讓你尖叫,讓你哭泣,讓你舒服的丢了魂,讓你眼睛裏只看的見我,只能夠感受到我施加給你的力度……我覺得我好像有些毛病,你可以接受嗎?如果……你實在不喜歡,我也可以忍耐。”

施洋的臉色漲紅,眨巴着眼睛,看着朗叔再次親吻自己的腳腕,那麽模樣禁欲又情色,占有欲強的可怕,就像有一頭猛獸矗立在眼前,哪怕極力隐忍着,也難掩那想要将自己吞沒的欲望。

施洋在彥朗期待的目光中,吞下了口水,然後搖頭:“随便你怎麽對我,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,多渴望你,不會比你對我的少,甚至……更多。”

彥朗的眼眸暗沉了下來,他扶着施洋的腿一路親吻到了大腿的盡頭,然後他再次用嘴唇碰上了那個半軟的東西,極盡溫柔的對待它……

這一次,他們做的很冗長,做做停停,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接吻,纏綿将時間拉扯的格外的長,當最後分開的時候,早就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。

施洋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,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彥朗也有些疲憊,也想倒頭不知白天黑夜的睡,但是一想着施洋還沒吃飯,未免到時候腸胃炎的毛病又犯了,便打電話到了賓館的餐飲部,叫了餐。

住賓館條件有限,他倒是想要為施洋做點容易消化的食物,奈何沒有工具和地方,也就只能勉強對付了。

服務員半個小時後才到,施洋已經睡沉了,彥朗也淺眠了一覺,聽見敲門聲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,穿上衣褲走了出去。

服務員離開後,他回到卧室叫施洋起床,施洋哼哼唧唧的不願意動,彥朗沒辦法,裹着被子把他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。施洋這才勉強醒過來。

兩人吃過晚餐,這次就真正的倒頭睡覺了,彥朗一覺睡到電話鈴響,施洋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。

早晨的陽光照在施洋的臉上,白皙的皮膚似乎變得透明,濃長的睫毛像是蹁跹的蝶,扇在彥朗的心坎的,癢癢的。明明知道應該先去接電話,他還是忍不住探身先吻上了施洋。

施洋笑彎了眼睛,嘴唇勾出一道潋滟的弧度,說:“早,朗叔。”

“還好嗎?”電話鈴聲一直在響,彥朗先問出了自己最惦記的事。

施洋搖了下頭:“很舒服,我們下次還這麽做吧。”

彥朗想起昨天下午淫靡的景象,被綁着的青年呻吟着流下眼淚,他就覺得某個位置瞬間就有了反應,蠢蠢欲動的,似乎還想要來一次。奈何床頭櫃上的手機锲而不舍,彥朗不得不親了施洋一下後,轉身接通了電話。

打電話過來的是樓湛的經紀人,因為自己暫時沒有經紀人的原因,所以聽了樓湛的吩咐,也順帶着接管了自己臨時經紀人的工作。這通電話主要是叫他起床,順便告訴他去樓下吃飯,以及九點前必須出發,才能夠趕上飛往倫敦的飛機,以及還告訴他到了倫敦需要等住一晚上才能夠轉機到達冰島,并且在冰島入住什麽大酒店。這些确實是經紀人的工作,奈何彥朗沒有經紀人後确實感覺有些不便,聽見對方流利準确的說完,他這才心裏有了底。

挂下電話,就看見施洋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自己:“你要去冰島?”

“嗯,參加冠軍王的錄制,這一期在冰島。”

“冬天去冰島,節目組瘋了嗎?”

“冠軍王本來就是玩死人不償命的節目,冬天去冰島不奇怪。”

施洋撇嘴,不太高興:“那不是說我們馬上就要分開?”

彥朗親吻施洋的額頭:“爺爺身體好一點沒有?老人生病了最喜歡親人的陪伴,你要多陪陪他。”

施洋點了下頭,沒了聊天的心思。說起這件事就讓他想起老爺子要退休,施域要上位的事,簡直糟心的不行。不過轉念想想,父親說過施域不成問題,老爺子那裏的好感度也多多少少的刷回來一點,所以就算施域真要和自己作對,自己也不是沒有反擊的能力。既然危機解除了一大半,那麽就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啦!

施洋起身就給劉成業打了個電話,說是要去冰島旅游,今天上午就要走,必須買到機票。

劉成業說現在不是假期,機票應該沒什麽問題,十分鐘後打電話過來。

施洋挂了電話,就看見彥朗淺笑着看着自己。

施洋轉身就撲到了彥朗懷裏,蹭着他的胸口,悶聲悶氣的說:“真是一秒鐘都舍不得離開你。”

彥朗摟住他,親吻青年的發頂,自己又何嘗不是呢?

施洋的機票很快搞定,只是缺少過冬的衣服,彥朗就給樓湛去了個電話,說是在外面吃早餐,然後就帶着施洋買衣服了。

這一回,直接買了四個超大的行李箱,裏面塞的滿滿的都是衣服、雪地鞋、帽子等等寒冬的物件,兩個人加在一起花了六個零的票子,然後又急沖沖的往機場去。

“冠軍王”節目組對待嘉賓的态度還是不錯的,買的都是頭等艙的機票。施洋不差錢,從小就沒坐過經濟艙。所以再加上買的是同一架飛機的機票,結果上了飛機後,兩個人都沒分開。

這次過去錄節目,有樓湛、時光和他們兩個人的經紀人、助理,一行七個人,還有施洋和彥朗,以及馬仔劉成業,一行十人倒是熱鬧。

樓湛和時光坐在一起,施洋和原本彥朗身邊的人換了位置,也和彥朗坐在了一起。或者相互聊天,或者跟身邊的人低語,彥朗和施洋冒出的粉色泡泡一點不遜色新婚的樓湛和時光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。

娛樂圈裏就是這麽一回事,男男、女女的雖然不是主流,但是也不少見,哪怕彥朗和施洋在大家的印象裏一直是死敵,現在就算在一起了又如何?那是人家兩個人的事,還是不要好奇心太多的好。

畢竟是樓湛和時光重用的人,素質還是很不錯的。

到倫敦不需要過夜,大家的精神都還不錯,聊聊天,聽聽音樂,十二個小時轉瞬即逝,天漸漸黑下來,倫敦時間八點半左右,他們下了飛機。

劉成業定的賓館也是彥朗他們入住的賓館,雖然施洋忘記說了,但是劉成業一下飛機就開始張羅,等到了地方後,施洋直接拿着房卡入住。

施洋可以和彥朗住在一起,不過劉成業住遠了可就不方便了,劉成業是施洋用得最順手的一個人,絕對的職業馬仔。

第二天,再坐飛機飛往冰島,這一次就近了很多,不過三個小時就落地了。

冠軍王節目組的先頭部隊已經在冰島做好了前期安排,而且按照一開始講好的方案,當他們從出口出來,就進入了錄制階段。六個黑發黑眼的攝影師扛着攝像機站在接機口處,引得下機的游客紛紛側目。冠軍王財大氣粗,每個嘉賓都會配備兩個攝影師以及一個随行導演,因此彥朗、樓湛、時光三個特邀嘉賓就需要最少九個人,除此以外還要助理最少三個,司機三個,所以圍在接機口的人群确實是一個很大的數量。

按理來說,從這裏開始,施洋就要和彥朗分頭行動了。但是施洋沒有刻意回避,甚至就站在彥朗身邊一起走出來。

彥朗也沒有說什麽,他有些自己的想法。他和施洋已經确定了感情,正在交往中,施洋的那些負面言論也讓他看得惱怒,但是這裏面有些是他自己親手挖的坑,現在再埋坑未免太晚了,乾脆就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他們關系已經緩解,既然他這個當事人都原諒了施洋,粉絲和路人自然而然就不會揪着這個話題不放了。至于他是施洋真正的關系,他不會去遮掩,但是也不會刻意表現,能不能看出來,那就要看那些人的眼力了。

随行導演因人而異,也有腦袋活泛的,一看着這場面,就馬上告訴身邊的攝影師,要給施洋的臉一個特寫。

明眼人走知道,這一期的“冠軍王”是熱鬧了。先說彥朗和于能的“複仇風波”,然後是樓湛和時光新婚後第一次雙雙上綜藝節目,還有彥朗和施洋同框出現,簡直想想,話題就爆表了好不好!簡直是超級八卦門啊!

就連他們都好奇死了好不好!想要看樓湛和時光秀恩愛!想要看彥朗和于能的對抗!還想要八卦彥朗和施洋是怎麽和好的,好的甚至一起來冰島?不會是半路遇上的吧?那麽為什麽施洋會和彥朗一起來冰島錄節目?為什麽,為什麽,為什麽啊!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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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